“省省吧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张婉儿走到近前,把药箱重重搁在桌上。
她拿出一瓶新的酒精和一卷绷带,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:
“还报仇?刚才换个药都疼得呲牙咧嘴,像杀猪一样。”
“就你现在这个状态,出去也是送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