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,必须血偿。
这场单方面的处决,持续了整整十分钟。
直到黑皮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,直到那堆烂肉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张羡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手里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。
他浑身是血,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他仰起头,直视着刺眼的太阳。
结束了?
不!
这才哪到哪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