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就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董竹脚步不停。
听到质问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。
“背叛你们?”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同仇敌忾过?”
她连正眼都没给马六,语气轻飘飘的:
“你又是什么身份,敢和我说这样的话?”
“你……”
马六被噎得胸口发闷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脸涨成猪肝色。
董竹没有理会,径直从他身旁走过。
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,她侧头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那是看垃圾的眼神。
“认知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。”
“以为靠这种下三滥手段,就能绑架整个工业园?”
“蠢货。”
“就你们这种废物,活该一辈子打铁。”
这话不仅是说给马六听的,更是说给在场所有金盛的幸存者听的——她在划清界限。
她不是他们中的一员,从来不是。
她是带着投名状来的体面人,是即将融入新秩序的技术官僚,而不是这群即将被清洗的渣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