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同时开火。
那不是防御,是屠杀。
日军第六十四联队的冲击波次,如撞上礁石的海浪,粉碎在三道梁子的山坡上。
一拨倒下,又一拨冲上来。
再倒下。
不到一个时辰,山坡上铺满了土黄色的尸骸。
坂本信太郎站在河谷中,遥望着三道梁子方向。
他一直没有说话。
桥本少佐踉跄着跑来,军装被弹片撕开一道口子,额头渗着血:“将军!六十四联队伤亡过半,联队长小原大佐阵亡!西侧高地共军火力极其猛烈,判断为一个旅以上兵力!”
坂本信太郎没有回头。
它忽然想起豆罗镇那个空无一人的土围子,想起那份只缴获了百余支步枪的战报,想起那些“伤员全部带走”的细节。
它以为自己在判断。
其实每一步,都踩在李云龙划定的格子里。
“8路军......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有多少兵力?”
桥本少佐张了张嘴,艰难地说道:“8路......到处都是8路,太多太多......我们可能中计了......”
“我们被包围了......”话说到最后时,仿佛消耗了它所有精气一般,一脸的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