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幻觉,她给了自己重重两耳光,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,然后撑着身体,继续向着前方艰难挪动。
紫色作战服拖过满地玻璃渣,就像在淡淡粉雾里绽开了一朵暗红的花。
当终于爬到厂房大门的时候,白牧歌的手臂和膝弯再也支撑不住任何的重量。她整个人如同折翼的凤凰,栽倒在了毒雾与天光的交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