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是虔敬,如今才懂,那背后藏着的是与天争命的傲骨。
殿外的风卷起香气,铜铃叮当。
刘彻回到案前,取朱笔蘸砂,在史记“武乙”二字上狠狠画了个大大的错号。
朱墨交融,渗透竹简,晕开一团血色的痕。
“朕的天下,唯朕主之——!!”
他低声冷笑,朱笔一摔,滚落案前,划出一道殷红的线,蜿蜒似血河。
风仍呼啸,钟声与号角在远处回荡。
那沉重的回音中,好似有某种历史的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