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朱厚熜怕不是让丹药熏糊了脑子?”
刘邦笑得前仰后合,指节敲着膝盖,爽朗的笑声震得麻雀再度飞起。
“做皇帝不好好治国,偏去采露炼丹?”
“我当年在芒砀山避雨,渴了喝山泉,也没见得少块肉!”
樊哙抓着一条烤狗腿,油汁淌下,闻言点头大笑:
“没错!”
“俺婆娘上回信了邻里闲话,说吃夜猫子能治头疼,炖了一锅,差点把我送去见阎王!”
“这些旁门左道,信不得!”
他将狗肉递上前,手指油亮亮的几乎碰到刘邦鼻尖:
“这宫女也真狠,麻绳都敢套,比吕后掐夏侯婴那下还猛!”
刘邦没接,只端碗往里添酒,声音松缓中带几分锋锐:
“也别全怪宫女。”
他抿了口酒,笑意淡淡:
“大半夜让人采露水炼丹,冻病了不医,逼急了谁不反?”
“当年我在咸阳干徭役,不也被逼得揭竿?”
樊哙挠头,笑得憨,络腮胡里藏着的肉渣掉落,被一旁的猎犬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