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奏。”
言罢,他转身立于大秦疆域图前。
锦绢所绘山川郡界一览无余。
北境匈奴边线以朱砂勾勒。
红线如锋,映着灯火,杀气森然。
北疆匈奴之地,寒气比辽土更盛。
朔风裹着漫天飞雪呼啸而至。
天地浑如银铁,连吐出的气息都瞬间凝成冰霜。
守边将士披甲巡逻,脚下雪深及膝,却无人敢懈怠半分——
因为那里,是大秦与匈奴最锋利的交界。
嬴政指尖重重按在地图之上。
那片被他多年频频触碰的疆界处,墨色早已晕开,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传朕旨意——”
他低沉开口,声若铁锤落在石上。
“命蒙恬速行军令,冬季驻防之兵,只可饮太医院特制御寒药酒,每日不得过半盏。”
“此酒须由军医登记分配,不得私酿、不得囤藏。”
“若有违令者——包庇者,俱斩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