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事、欺压百姓者,不论尊卑,皆罚去守陵三年,让他们在先祖神前反省己过!”
“若再屡犯不改,便削宗籍,贬为庶人,永逐出仕。”
刘彻闻言,眼底的怒意终于褪去几分。他点了点头,低沉道:“此言有理。”
随即转身,走向殿壁上那幅宽大的西域舆图。
绢布上山河勾勒分明,边疆线延伸至雪域冰原,清晰得连小绿洲都一一可辨。
他的手指缓缓掠过焉耆国的冰原——那里的寒风与辽地无异。
刘彻凝声道:
“宗室该律,军中更当严!”
“当年卫青北击匈奴,一名校尉贪杯误时,致前锋陷阵,卫青当场斩首!”
“此军纪至今不可废,朕更不容破!”
言罢,他猛地转身,步履如雷,走回案前,一把攫起鎏金虎符。
虎符在掌心泛冷光,棱角刺得掌纹生痛,却让他的眸光更为清醒。
“传朕圣旨!”
他声音如钟,震彻殿宇:
“羽林卫即刻抽调精锐,巡查京畿内外诸营。”
“凡藏酒浆者,无论军职,杖责四十,罚没俸禄;”
“若当值饮酒、误军务者,皆以通敌罪论,就地正法!”
“首级悬营门三日,让天下兵士知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