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银壳与紫檀撞击,声若碎玉。
“自太祖定鼎以来,我朝历代皆以勤政为宗!”
“唯此萧衍,握梁朝山河,却迷恋佛堂,朝政委奸,国库空虚!”
他步至墙前,怒视天幕中那枯槁身影,声如霹雳:
“四度舍身,每次耗亿金赎回!那金银原为百姓赋税,为军粮赈恤之资!”
“他却付诸虚礼!”
“被囚之时,若能隐忍一息,招旧部、稳人心,尚可一战续命!”
“偏要以死示节,口称‘天子岂受胁’,徒留笑柄!”
“他或许留了尊严,百姓却遭劫。”
“叛军掠人,洛阳、建康尸满街巷——皆因其妄行!”
和珅低首立侧,蟒袍曳地,语调恰当:
“陛下英断!萧衍丢实逐虚,失帝之责,终饿死城中,不值哀怜。”
“我大清规制严明,其场所所皆受官府稽察!”
“每季须报财产人员。”
“若有敛财,地方自可即惩,没产、流放,绝无梁朝‘寺专政乱’之患!”
乾隆冷哼一声,转向案前,抚着一只珐琅彩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