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朝臣之耻。臣若因此邀功受赏,既有违心,也辱及朝廷清风。”
他昂然抬首,肃声再道:
“敌至国门,本应自惭形秽。身居高位之人,又怎敢因战功而受封?”
此言落下,如重钟敲击大殿。
群臣皆噤声,呼吸仿佛被冻结。
朱祁钰脸上的激动与光彩瞬间被羞愧替代,隐隐泛红的面庞如同被当众揭了短。
他的喉头滚动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——
因这话,是事实。
事实永远最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