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会儿望向地面,眼白中隐隐颤动着恐惧。
“天哪……太祖、太宗必杀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必遭他们怒火……”
他嘴唇发紫,喉咙像被火灼般干涩。
他自小生于帝王之家,享尽尊荣,面对风暴也能强撑着不露惧色,以为自己天命在身,无人能触其锋芒。
即便死神逼近,他也自信能从容含笑,视为帝王必经的命数。
但今日不同。
历史的铁证一幕幕砸在他眼前,那种恐惧比刀剑更狠地割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