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骤然回溯!
光影倒卷,万象归一,最终定格在最初的起点——
两道身影,年方十七,英气逼人!
他们跨骑骏马,衣甲猎猎,眉宇之间锋芒毕露,好似尚未出鞘的利剑,却已寒意逼人!
冥冥之中,似有无形之手执朱笔,在“卫青”二字之上重重一圈——
鲜红如血!
【公元前129年——卫青,初露锋芒!】
【这一战,史称——漠南之战!】
……
漠南,大漠以南。
彼时的匈奴,疆域辽阔,纵横无际,势力直逼陕北一带。
大漠,原是中原天然屏障。
然而也正因如此,北方游牧骑兵来去如风——南下劫掠,不过转瞬之间,代价微乎其微。
中原,苦其久矣!
而就在此时——
卫青横空出世!
如一柄长枪,骤然贯入这片荒漠与边疆之间!
“轰——!”
无形之中,好似一道界线被强行撕裂!
从此——攻守之势,开始逆转!
画面之中。
那年轻将领目光如刀,骑于马上,俯瞰四野。
那不是巡视——
而是狩猎!
犯我疆土者——
杀!
无!赦!
——
天幕之下。
两位帝王早已心潮翻涌!
将匈奴驱逐至大漠之外?
这在过去——简直是妄想!
和亲送女,不过权宜之计。
可若能反推回去,让他们不敢南下——
那才是真正的痛快!
汉文帝长叹一声,举起酒盏,轻轻啜饮。
“好一个后辈!”
“竟能生出如此人物……”
“若能亲见我大汉盛世——便是梦中,也当含笑!”
一旁,年幼的景帝却皱着眉头,抬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。
语气虽稚,却一本正经:
“父皇,与其高兴,不如多存些钱。”
文帝一愣:“嗯?”
“打仗很费钱的。”
小景帝认真道:
“若是国库空虚,打到一半没钱,那岂不是让后人收拾烂摊子?”
文帝:“……”
……
汉景帝时期!
景帝大笑,抱起年幼的刘彻,正要狠狠亲上一口——
啪!
一只小手直接按在他脸上。
刘彻满脸嫌弃:
“别亲,口水都糊我脸上了!”
景帝脸色一黑,冷笑一声:
“你小子,连你爹都嫌?”
小刘彻眨了眨眼,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笑意。
下一刻——
他伸出手指,直接塞进景帝嘴里。
“那你嫌我不?”
景帝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咬住他的小手,笑意温和:
“你是我儿子,嫌什么?”
小刘彻淡定回了一句:
“我刚上完茅厕,没洗手。”
“……”
景帝当场僵住。
随后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……
【同年,汉武帝试探匈奴虚实——】
【四路出兵!】
【公孙敖、公孙贺、李广、卫青,各领一军!】
李广。
镇守边关多年的名将。
“飞将军”之名,威震草原!
其祖更是秦将李信,家世显赫。
按理来说——
这一战,最受期待的,本该是他!
然而现实,却狠狠抽了汉武帝一记耳光!
公孙贺——
率万人出征。
名为试探。
结果他真的只“探”了一圈。
看完大漠风光,毫发无损地回去了。
公孙敖——
率军万余。
却正面撞上匈奴精锐!
一战崩溃!
死伤过半!
最终,仅率三千残骑狼狈逃回。
李广——率一两万精兵出征。
却运气极差,直接撞上匈奴主力!
匈奴闻“飞将军”之名,大喜过望——
全军围杀!
结果——
全军覆没!
李广本人,更是被活捉!
被装进网袋,如猎物一般带走!
所幸他本事不凡,硬是抓住机会夺马逃生,这才狼狈回京。
三路大军,各有“精彩”。
看的汉武帝脸色铁青,几欲当场昏厥!
少年刘彻盯着这群“将才”,只觉一阵窒息——
完了。
这仗……还怎么打?
就在这时——
卫青!
一骑绝尘!
他身披轻甲,目光沉静如水,却在下一瞬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锋芒!
大军尚未完全列阵,他已率先策马而出!
铁蹄踏地,沙尘暴起!
身后骑兵如潮水般紧随而动,阵型紧凑,节奏分明。
没有一丝多余的喧哗,只有风声、马鸣与兵刃轻颤的低鸣。
他没有下令呐喊。
没有多余的鼓舞。
只有一个方向——
杀进去!
如刀入肉!
卫青的战法,简洁到近乎冷酷。
他不绕、不拖、不试探。
直接切入敌阵最薄弱之处!
那一刻,匈奴甚至来不及反应!
他们还在整顿队形,还在判断汉军动向——
汉军已经到了眼前!
“轰——!”
第一道骑阵撞入敌军!
长枪贯体!
战马冲散阵列!
鲜血飞溅在黄沙之上,还未落地,第二波骑兵已紧随而至!
没有停顿!
没有回头!
只是一层一层,像巨浪拍岸一般,将敌军阵型彻底碾碎!
卫青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他甚至没有留下整理战场的时间。
只留下一句话:
“追。”
于是——
追击开始!
匈奴溃败!
最初是后撤。
很快变成奔逃!
再到最后——
彻底崩溃!
他们丢弃辎重,丢弃兵器,甚至有人弃马而逃!
可无论如何——
都甩不开那支紧咬不放的骑军!
卫青始终在后。
不远不近。
却如影随形!
日夜兼程!
风沙扑面!
士卒嘴唇干裂,喉咙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