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强大,师父救活他之后,并没有告诉我们,估计也是因为爸的特殊,怕把祸端引到我们身上,但他又给我留下线索,是想有朝一日,能跟我们俩重逢。”
“真是这样吗?”
林燕半信半疑,道:“可我是亲眼看到你爸下葬的啊,他……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一出戏,一出师父和老爸扮演的戏,就是想骗过所有人,包括那些默默在暗地里盯着他的人……”
张小山分析道。
听到儿子这么一说,林燕貌似想到了什么,道:“你是说,你爸身份很特殊?”
“这个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”
张小山看向林燕。
“他……他说自己是个海归,以前在什么不列颠读书,后来过来这边旅游,不小心摔到了山谷,摔断了腿,那天我去山地看果树,正好遇见了他,便把他扶了回来,在你师父江九针那接的断骨,后来我把他带回家休养……”
“当时是我喜欢上了他,然后主动表白了。”
林燕说到这里,红着脸道:“没想到,你爸也对我一见钟情,所以放弃回去了,跟我在这小村子里住下了,然后就生下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