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来做啥子?”
“睡够了。”沈家俊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肩膀,嗓子有些沙哑,“我哥呢?”
“他?比你强不了多少,还在屋里挺尸呢。”吴菊香忍俊不禁。
沈家俊点了点头,走到院子角落,母亲任桂花正蹲在那儿,手里一把剥皮刀使得飞快,身旁已经处理好了一张完整的羊皮。
他很自然地拿起另一把刀,也蹲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肌肉的酸痛让他龇了龇牙。
任桂花头也不抬,嘴里却念叨着:“活该!叫你们两兄弟逞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