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路过,脸上带着如丧考妣的惨白。
“老郑!”沈卫国几步冲到门口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“地里咋样了?”
被喊做老郑的村民停下脚步,隔着篱笆墙,一脸的苦涩,眼眶通红。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老郑摇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刚才我下去看了,麦苗八成都是被压坏了,这老天爷,是不给咱们活路啊!”
说完,那人也顾不上寒暄,唉声叹气地走了。
沈卫国身子晃了晃,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。
他扶着门框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那口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凝成白雾,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