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下心头的震怒,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向一直装傻充愣的赵振国。
“赵支书,刚才走了那么多村,一个个都跟我拍着胸脯说日子过得比蜜甜。”
“怎么偏偏到了你们这儿,就不一样了?”
赵振国只觉得喉咙发干,心里那面鼓敲得咚咚响。
他是个实诚庄稼汉,也是个老党员,但这辈子哪见过这种阵仗?
可想起之前沈家俊跟他说的那番话,那双清亮透彻的眼睛,赵振国牙关一咬,把心一横。
去球!死就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