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瘦的汉子抄起地上的锄头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这帮孙子敢断咱们财路,就是断咱们活路!跟他们拼了!”
“走!要水去!”
“谁怂谁是孙子!”
士气如虹。
十几号人,手里提着锄头、扁担,跟在沈家俊身后,雄赳赳气昂昂地逆流而上。
上游,堤坝口。
这里地势狭窄,乱石嶙峋。
原本宽阔的水流被一个个装着沙土的麻袋堵得严严实实,只在缝隙里渗出一点点水渍。
大量的水被截留在上方的水潭里,黑压压的一片。
堤坝上,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石头上抽着旱烟。
显然,这是早有预谋。
听到脚步声,一个刀疤脸坐起来,眼神轻蔑地扫视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沈家俊一行人。
“哟,这不是下游那帮旱鸭子吗?”
刀疤脸怪笑一声,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石头。
“怎么着?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这儿来赏月?”
“还是说……皮又痒了,想让爷几个给你们松松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