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沈同志,这一茬金银花,你预估亩产大概能有多少?”
沈家俊刚要开口,旁边的赵振国已经按捺不住激动。
“保守估计,一亩地四五十斤!”
那戴眼镜的技术员手指在半空虚划,嘴里念念有词,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除了金银花,连翘和其他草药也是丰收相,折算成干品,也得有个两千公斤往上!”
旁边另一人吞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。
“两千公斤……这要是拉到供销社或是县制药厂,得换多少?”
“少说也有三千块。”
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冷不丁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三千块!
这年头,一个壮劳力干一年也就挣个百十来块钱,还得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
三千块,那是很多人几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!
这才几个月?沈家这是要在土里刨出金娃娃啊!
村民们扭头,想看看是哪个财神爷开的金口。
这一看,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