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正好。”
“你给评评理,这就一点皮外伤,这兔崽子非要让我住院,一天好几块钱啊!”
“这不是割我的肉吗?”
沈家俊没搭理老张的抱怨,转身出门找到了主治医生。
几分钟后,他拿着诊断书走了回来,脸色严肃。
“张叔,医生说了,您这可不是皮外伤。肋骨断了两根,差点戳进肺里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一年内,别说打猎,重活儿是一点都不能干。”
老张头的脸色煞白,浑身的精气神瞬间没了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对于一个靠力气吃饭的庄稼汉,尤其还是个猎户来说,一年不能干活,跟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?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老张嘴唇哆嗦着,老泪纵横。
“一家老小张着嘴等饭吃,我不干活,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