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的声音冰冷。
“您那官印,盖在杨家村的介绍信上好使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地界。
“但在我们村,不管咱们这儿的人,还是这儿的电,你那个大队长……管不着!”
杨友得那张老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。
他盯着沈家俊,恨不得在那张年轻过分的脸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可眼角的余光一扫到远处那崭新的电线杆,冲顶的怒火又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没有电,就没有政绩,他在公社里就抬不起头。
“那你到底要咋个办!”
沈家俊挑了挑眉,没接话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
杨友得呼吸一滞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他什么时候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受过这种窝囊气?
可形势比人强。
“算我求你了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