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,苏婉君愣了半晌,随即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。
跑?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反正天黑了还要回这屋里睡觉,到时候看你往哪躲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家俊和沈卫国成了山里的常客。
为了掩盖那附近的血腥味,也为了清理隐患,父子俩几乎把那片深山给犁了一遍。
忽然,一声沉闷的枪响惊起几只飞鸟。
沈家俊拉动枪栓,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里,一只体型硕大的灰狼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这已经是第三只了。
沈卫国走过去踢了踢狼尸,脸色阴沉。
“这畜生的眼睛是绿中带红的。”
老头子蹲下身,扒开狼嘴看了看那异常锋利的獠牙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“吃过人肉的狼,跟吃草吃兔子的不一样。”
“它们不怕人,反而把人当猎物。这种狼,留不得,见一只杀一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