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。
他反应极快,立马端起酒杯站了起来,脸上堆满了那招牌式的弥勒佛笑。
“哎呀,你看我这脑子,刚才光顾着向书记汇报工作,都糊涂了!”
“来晚了,实在是对不住!我钱建华自罚三杯!”
也不管别人拦不拦,仰头就是三杯酒下肚,喝得那是豪气干云。
放下杯子,钱建华抹了一把嘴,身子微微前倾,试探性地看向沈家俊。
“这位小兄弟面相不凡,刚才又听翔子叫家俊哥,恕我眼拙,不知道在哪高就啊?”
沈家俊放下筷子,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钱建华,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。
“钱局长客气,我哪有什么高就,就是泗水沟一个普通村民,种地的。”
种地的?
钱建华嘴角抽搐了两下,心说你骗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