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家联营单位的石子,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合情合理合法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吕芳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中的担忧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。
这一手红顶商人的玩法,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既规避了政策风险,又把利益最大化,甚至还拉上了交通局这棵大树做挡箭牌。
这个沈家俊,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弯弯绕?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吕芳长舒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“您这人脉也太广了,连交通局都能谈下来。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您真要犯错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