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正站在柜台后,鼻梁上的眼镜都不自觉地往上推了推,神色间带着几分讨好,又夹杂着几分拿人手短的局促。
“同志,还有事?要是觉得我刚才进进出出违反了规定,我这就检讨。”
“哪能呢!”
年轻人左右瞄了一眼,见大厅无人,这才快步绕出柜台,凑到沈家俊跟前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您刚才不是提过,想打那个什么……私人广告的事吗?”
沈家俊眉毛一挑,双手一摊。
“你不是说那是原则问题,党的喉舌不能乱贴吗?”
“我想了想,确实是我觉悟不够,这事儿就算了,不给同志们添麻烦。”
年轻人一听这话,脸上顿时急了。
那包沉甸甸的中华还在裤兜里发烫呢,这事儿要是不办,这烟抽着烫嘴。
“别介啊!原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
“我是做不了主,但这事儿要是真有益于咱们县里的经济发展,我想社长应该会有考量。”
“这样,我带您上去见见施社长,成不成在他,但这门路我给您引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赶紧补了一句给自己找补。
“当然了,社长脾气直,要是他不同意,您也别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