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我想问问我儿子的病情怎么样了,是不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?”
乔峰涛连忙问。
“没有,他伤得太重,即便已经做了手术,但他的身体就像是用针线拼接起来的一样,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。”
杨小军抬手指了指为首的那名医生,“他应该就是主治大夫吧,有什么问题你问他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