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湿透了,现在只湿了一些下半身的衣服和满脚的泥泞,头发也没完全湿。
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下来,终于能伸开胳膊腿了,也找到了能落脚的地方,大家齐齐的松了一口气。
不然这雨再这么下下去,晚上继续搭棚子的话,田进他们还有骡子怕是都要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