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这年纪轻的这四个,男仆六两,女仆四两。”
这个年纪的奴仆正是能干活的时候,是最值钱的,要是以前行情好的时候,男仆她能卖到十几两去,女仆也能有个七八两的。
可之前这灾那灾的,卖儿卖女的多了,日子不好过,大户人家买人的也少,这价格就越来越低了,她都挣不了几个钱了。
“那母子两个的您一起买的话,我给您算八两,这母子三个的我给您算十两,您看您要哪些?”牙婆说道。
不管男女上了三十岁,这价格上又得低一等,而那个木头还是个哑巴,价格也得低一等,只要能卖出去就是好事了。
所以牙婆也乐意给个好价格。
这价格好像比之前谢家买铁山和秋娘时还要低一点,方式谷面上神色不变,心里却忍不住惊讶。
他还以为现在瘟疫解决了,旱灾也有了缓解,买奴仆的价格可能会上去呢,没想到居然还变低了。
应该还是有之前的灾情影响在,而且今年秋收朝廷还加了税,要不是他们家的田地靠在谢家的名下,也得交上去好些给朝廷的。
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