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的。”
“可我今日这么晚回来,是因为我特意去查过了,那刘掌柜要给儿子说亲有什么要求的事情,只有城里一个媒婆知道。”
“刘掌柜最忌讳别人说他儿子身体不好,不是长寿之像,又如何会去外面瞎嚷嚷的人尽皆知呢?”
“而那个媒婆的好友就是鱼馆里一直与她交好的一个大娘,整个鱼馆也只有那个大娘知道刘掌柜给儿子娶媳妇的要求。”
“也不是她说的那样找了个大娘演戏就成功的骗过了刘掌柜和刘家人,这其中出了大力气作担保的就是那个媒婆,她应该事后给了那个媒婆不少钱的。”
“不然好歹也是开铺子做生意的人家,能那么轻易的就被蒙骗过去吗?不是早早的就有了·这个打算,全部都算计好了,做好了准备的话,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就那么恰好的让她嫁了过去吗?”
人家又不是傻的,随便过来一个人都能相信。
那媒婆混迹在三教九流之中,人脉广,帮着作假,这才能蒙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