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?”
方梨抬起了头,在室内有些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一双眼睛却清亮的有些瘆人。
特别是这样的话从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。
在场的几个大人都不由愣了愣。
“阿梨,今日你提出让付金顺自食恶果,诬告反坐时是不是就想到后面的事情了?”方式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