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而在方澄的院子里,书房的烛光一直亮到了深夜,在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时,才终于熄灭。
方澄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头扎在了炕上。
睡梦中都还是陈举人拿着戒尺敲他的脑袋,骂他是个榆木疙瘩,这么简单的题居然又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