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这回,赵天宇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一饮而尽,茶是苦的,但他觉得甜。
“王书记。”赵天宇放下杯子,语气恭敬了许多:“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?”
“两件事。”
王启刚竖起两根手指。
不急不慌地讲:“第一,把云鼎山庄的场面做好做足,做到让考察团和省领导都挑不出毛病。第二,这段时间低调点,别再招惹林东凡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王启刚顿了顿:“你那个妹夫苏庆余,最近在忙什么?”
赵天宇一愣:“他?就那样吧,整天搞些文艺赞助,不成器。”
“多盯着点。”
王启刚眼神深邃:“我听说,他最近跟市长夫人走得很近。这种时候,身边人一定要管好。别让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,坏了大事。”
赵天宇心头一紧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王启刚摆摆手:“只是提醒你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