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陆晚缇拉住他,“烬宸,这事我想自己处理。”
“你自己处理?”独孤烬宸皱眉,“那种人,不值得你费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晚缇笑了,笑容里带着冷意,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要亲自了断。断得干干净净,以后才没有后患。”
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:“而且,我想演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