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绵长,又格外珍重。
抱了很久很久,他才缓缓松开。微微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。
“上去吧。”他轻声道,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早点睡。”
她点点头,眼底含着水光,轻轻应声: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转身走进楼内,一步一步,走向楼梯口。
而苏星燃始终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他依旧没有动。
许久许久,他才缓缓转身,向着消防队自己宿舍走去。
一路上,嘴角自始至终,都弯着一道温柔得化不开的弧度。
一个月后。
车子缓缓驶离郊区,高楼大厦的轮廓在眼前一点点清晰,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陆晚缇靠在车窗上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相机边缘,心里空落落的,像少了点什么。
副驾的小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一脸感慨:
“缇姐,终于回市区了,这一个月在消防队风吹日晒的,我感觉自己都晒黑两个色号了。”
陆晚缇轻轻一笑,目光却飘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思绪早已飘远。
一个月。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足够把一段滚烫的日子,深深刻进骨头里。
“是啊,回来了。”她轻声喃喃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。
小张侧过头,一脸促狭地看着她,笑得意味深长:“缇姐,我看你不是舍不得消防队,是舍不得苏队吧?”
陆晚缇耳尖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又羞又窘,佯嗔地瞪了他一眼,嘴硬道:
“别胡说,我们只是工作。”
话虽如此,心跳却不受控制地,悄悄乱了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