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张玉方让他捎过来的话只有那么几句,完全不必要进屋里来。
她身体往一旁错两步,“共产主义社会,不是主子奴才的年代,不兴跪不跪这一套,你起来说话吧。”
男子没有起来,知道这个时候时间紧迫,所以直接把自己的事说了,“我是被冤枉的,我没有精神病,我在家里被打晕,醒来后就被送到这里,消息递不出去,也见不到家人,求何知青帮我给家里人送个信,让他们知道我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