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的手握成拳,用力的在炕上捶了几下,直到手失去知觉,才停下来。
她恨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也恨没有见识的父母,上大学和不上大学怎么可能一样吗?
上大学那是光宗耀祖的事,他们懂什么?只知道工作只知道钱,只盯着眼前这一块,鼠目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