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尽,王朝该灭的还是灭。想成龙成凤,除了天时地利,最主要的是人。”
“上官岱不像大度之人,日后若发现没用,会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秦漠耕黯然一笑,抬手捶捶自己的手臂说: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活多久?他保的是元慎之,等那孩子长大后,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到时我早已归西,他想找我麻烦,也找不到了。”
秦野不由得心中一痛,悲沉的情绪铺天盖地。
他俯身在床边坐下,抓起他枯皱长满老年斑的手。
最近不知为何,总有种不祥的预感,预感养父大限将至。
之前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是这样无疾而终的,他生怕下一个会是养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