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城想了想,开始挤眼泪,挤了很久才挤出几滴。
他用哭泣的声音喊:“你们在哪里?快放了我哥,只要你们肯放了我哥,让我怎么样都行!有事冲我来,跟我哥没关系!”
喊到最后他放声大哭。
许是他演得太投入,暗中观察他的人终于打消了疑虑。
手机叮地一声来了信息:往东步行五百米,上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