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却有个魔咒一般的存在。
元瑾之俯身坐到床边,掀开被子,隔着病号服来揉他的腿,边揉边问:“想什么呢?想得这么出神?”
她揉得很轻,像挠痒痒。
说实话,没什么用,但是沈天予没阻止。
沈天予道:“你哪天走?”
元瑾之想说,永远不走了,你去哪,我跟到哪。
可是她没说。
这不现实。
等他伤好后,她就得走。
他俩注定不能在一起,会祸及她的亲人,已经四个了,不能让第五个再发生悲剧。
“笃笃。”
有人敲门。
元瑾之道:“请进。”
门从外面推开,走进来两个人。
元瑾之一脸诧异地盯着其中一个,待认出她时,她惊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