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身上不像话,给他们才正常。师父您一向淡泊名利,何必计较这个?天予也是为民做事,您来都来了,也很担心天予,何必说这些话让他不痛快?”
宗衡偏头瞅着沈天予英俊侧脸,“我气他明明有捷径不走,非得选择最难的一条,荆棘遍地。”
独孤城一向惜字如金,如今夹在爱徒和恩师中间,也不得不多费口舌,“他和瑾之郎才女貌,您都帮他们破劫了,不必再多言。他和蚩灵在一起,也未必事少。他和瑾之在一起,明是帮瑾之,实是救民救世。年轻人,心有大爱,不是坏事。”
沈天予放下姜茶,忽然抬眸看向宗衡:“师公,宗稷也姓宗,和您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