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的乌鸦啄车的声音,叮叮凿凿咚咚搓搓,声势浩大。
荆鸿骂道:“贱人就是下作!要么搞偷袭,要么搞一群毒鸟!”
可是骂归骂,一直这么待着不是办法。
被闷死的乌鸦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本来车内气味就难闻,这下子更没法闻了,又不能开窗,一开窗会有无数只乌鸦冲进来;不开窗,这几只毒乌鸦也在慢慢散发毒气。
司机一直喊疼,荆鸿喂他吃了几粒解毒药丸。
司机嚷嚷着得加钱。
顾逸风答应着。
“顾楚帆”全程相当沉着。
他一直在盯着车窗外,哪怕窗户上趴满了黑漆漆的乌鸦。
突然他沉声道:“快下车!对方好像要炸我们的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