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总收到顾楚帆派人送的鲜花,后来发现是堂哥用计逼顾楚帆的助理订的。
那段情,她是卑微的,小心翼翼的,且是回避的,压抑而克制,愧疚又自责,拧巴且难受。
好半天,她把目光从热烈的红玫瑰上,慢慢挪到荆鸿身上。
他穿着黑色麻质套装,头发没盘成一丝不苟的太极髻,而是随意地散着。
她这才发觉,他头发短了很多。
靠现在的长度,很难盘成以前的太极髻。
她失声问:“你剪头发了?”
荆鸿抬手按一下头发,“刚剪的,理发师说这是最时髦的花美男发型,有没有帅一点?”
是帅的。
寻常男人留这种发型,会让人觉得娘,可是他太阳刚,留这种发型,反倒让人觉得洒脱,有种旧时大侠古道西风的率性。
她随口说他穿黑色好看,他便穿着黑色衣服来见他。
她随口一说,他又剪了长发,那么长的头发,恐怕得留了几十年。
她内疚,“你剪头发,你师父师兄会不会介意?”
荆鸿笑,“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?我只要在乎你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