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?”
“宗稷、宗鼎、任隽嘴特别严,想用巫蛊的搜魂术配合审讯,但会搜魂术的巫蛊之人,多隐在苗疆深处,很少外出。”
突然想到一个人,元瑾之问:“蚩灵的爷爷会吗?”
“没听说过。他上次被万毒邪教打击,一直隐在深山养伤,很久没有联系了。”
“你打电话问问蚩灵。”
沈天予唇角轻压,“这么放心她?”
“我是放心你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没有了?”
沈天予有点怀念从前泼辣大胆、情话连篇的元瑾之。
不是有点。
是十分怀念。
可她现在不说了,她现在变得特别正经,只在床上时才不正经。
感知一下无人偷听,沈天予清朗好听的声音压低,“你说几句情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