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会怎么做?”
元瑾之抿唇不语。
上次沈天予被困险境,她不顾死活,携任隽深入敌人腹地。
若换了她。
她连命都不顾。
白忱雪柔声说:“爱这东西,不能只是嘴上说说,有时候需要付出一些。荆鸿失踪,如果我一味地待在姑苏等,嘴上不停地说着急,却一点行动都没有,荆鸿虽然能理解,可是会心寒。我要去昆仑,我不上山,只在酒店待着。我希望他平安归来时,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我。即使他身处险境,我也希望他能感觉到,他的未婚妻,在昆仑山下,苦苦等他回来。他是修行中人,第六感敏锐,一定能感觉到的。”
元瑾之沉默两分钟,将酒店地址发了过去。
结束通话。
白忱雪迅速登陆订票软件,开始订机票。
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的眼白泛红。
泪珠滴落到手机屏幕上,视线模糊,她抬手抹一把眼睛,从来没想到,这个叫荆鸿的男人,有一天,会变得对她如此重要。
幼时丧母,那时她太小,不记事。
那种痛是遗憾而漫长的。
可是现在的痛,却是惊悚的恐惧的,割肉断骨失去倚仗一般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