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谁都暖,也会摸人的头,拍人的背,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暧昧的撩拨。
她没法形容这种微妙的变化。
总觉得如今的秦珩有些放肆,甚至有些轻佻,随便。
她低声说:“阿珩哥,你别开玩笑了,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撂下这句话,她转身就朝外跑。
脸红心跳得厉害。
她边跑边按住鼓胀的胸口。
跑到门口,身后传来传来秦珩的声音,“妹妹,我明天还要喝你三滴血,喝不到的话,我会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