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腿一软,她倒在床上。
秦珩已到了她面前。
他的腿挨着言妍的腿。
言妍紧张到不能呼吸,觉得那条腿烫得厉害。
秦珩垂眸俯视她,口中道:“你和这花瓶争一争,我希望你能赢过花瓶,这样我和顾家会少很多麻烦。”
言妍听不懂。
无缘无故的,她和一个古董花瓶争什么争?
她瞪大眼睛,直勾勾地望着秦珩。
他今天穿的不是时髦的高奢潮服,是裁剪简洁的高定黑色衬衫黑色长裤,他五官帅帅的硬硬的,眼眸漆黑如星,有种别样的雄性魅力。
他突然俯身朝她压下来。
手中仍抱着那只花瓶。
言妍惊慌失措,理智该避开,身体却不听话。
她闭上眼睛,心中乱得像有一百只小鹿在猛撞她胸口。
耳边传来秦珩的声音,“吻我,否则你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