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到一旁。
“都听好了,咱们从明天开始,装车后再加一道。”
“外面再套一层麻绳,捆成两道,绳结打在最上面,绳结也写字。”
赵婶听得眼睛一亮。
“绳结写字?”
“写,写日期和经手人,绳结被解过就能看出来。”
张勇点头。
“这样他们挑纸条也没用,还得解绳。”
赵婶又担心。
“那要是他们直接把绳割了呢?”
程意看了她一眼。
“割了更好。”
她说得很实在。
“割了就说明有人动过手,他们要赖到咱头上,得先解释为什么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