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呗,还能是什么时候!”李润轻笑摇头。
钱富贵按了按缠在脸上的布,“也不知道他爹泉下有知,到底是该感动还是后悔当年生了这么个玩意,这老小子真把他爹杀了?”
“反正我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是如此,因为他爹要杀他娘。”李润说道。
“那他真是他大伯的儿子?”
“还有人说他是他小爷的儿子。”
“呸,都是该死的东西。”
吴不用已经在旁边听晕了,根本理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