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程大人虑事周全,派遣使者自古都是仅次于祭祀的大事,陆平安派个女子前来,确实有瞧不起,乃至于侮辱主公之嫌!”
“下官恳请主公将此使者的头颅送还陆平安,并令他给出一个解释!求人的人,居然敢以如此轻浮的姿态对待主公,实在是太欺人了。”
他话说得很急,很快。
那义愤填膺的姿态,好像一下子和陈无忌完全共情了一般,仿佛受辱的人不是陈无忌,而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