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我陈家的人,也不能和寻常的人一概而论。”陈骡子自信说道。
徐增义轻笑,“那可说不准,我只能承认我这个比方不太好,但我还是不否认我方才所说的观点。老羊打了这几年的铁,也没有曾经的锐气了,当年的他,可真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的真正无敌悍将。”